秋本明

偶爾發文,喜歡老漫畫與Marvel影視

逐漸破土而出的感情

時間設定是夜魔之國,某次法伊受傷養病的時候

有BUG很正常,OOC程度....盡量了

能夠打到5K字以上的大大都是神手QQ

 

來到這裡已經滿四個月,除了剛來時的幾天,他們幾乎是天天征戰,在夜晚中的月光下揮動武器,恣意妄為,這讓黑鋼有種回到日本國的錯覺,除了敵人的人數有極大的差距。

 

黑鋼適應得很快,白日用著不流暢地的當地語言打聽小狼和小櫻的消息,偶爾去賺點酒錢,入夜便隨著軍隊,打著沒有結果的戰爭;在日本國已經所向匹敵的武士,在戰場上出色的表現如同武神在世般,凡經過之地以血染色,以哀號伴奏,而背後總是有道鮮明的男子跟隨,為伴奏的敵方獻上最後的結尾,也給予遠處的敵人一聲號角,兩人互補的組合迅速地傳播在沙場中,傳說增添這片戰場的傳奇色彩。

 

黑鋼認為自己不介意除了知世和自己的性命,頂多加上身為天皇的日照,但在漫長的旅途中,他有點無法理解自己的想法。

 

在高階將領的住宅區,黑鋼和法伊只選了一間偏小的住處,除了基本的三個廂房與佣人房,就只有各一間不大的廚房與浴室,和一個與主宅相當的庭院,以他們現今的地位來看,有點過於簡樸了,但他們原先以為不會在這個國家停留太久,現在他們也習慣這種生活不打算改變。

 

今夜的戰爭如往常一般,唯獨那人帶著箭傷回來,而黑鋼發現這件事時,法伊用著不在乎的語氣說著不太懂的語言,黑鋼很清楚明白法伊想告訴他沒事不用擔心,但傷口流出的血已經染紅大半布料,失色的面孔也告訴他,法伊可能過沒多久便會失血過多而倒地;想到旅途中所有事件,不爽的心情蓋過戰場上的興奮感,二話不說把快倒在騎寵上的法伊拉到自己的座騎上,折返回營地,留下鮮血片地的屍首與不知所措的士兵。

 

「總之,法伊大人已經脫離危險,但今晚會開始發燒,請大人派人多注意別再次拉扯到傷口,在下告辭了。」醫生在黑色武士凶神惡煞的目光中,魏魏顫顫地包紮好傷口離去,留下沉默的兩人。

 

黑鋼聽著老人的腳步離去,眼光只是看著側躺在床上昏睡的法伊,沉默不語。

 

不知過了多久,安靜的房內,法伊偶爾會因為高熱痛苦呻吟,黑鋼知道除了定時把額上的濕布替換外,他甚麼都做不了,除外只是靠在拉門上望著夜晚的庭院,被複雜的思緒纏繞在心中,形成糾結的結。

 

黑鋼認為自己該討厭法伊的,那種罔顧自己性命,隨意把自己的脖子架在他人刀上的人,黑鋼無法理解無法自裁自己,卻又視生命如塵土的心態是什麼,他只知道,唯有活著才能保護所愛的人,讓自己不斷的變強,強到沒有人能贏過自己。

 

一開始在魔女前的會晤,他給他的感覺是個輕浮的男子,除此之外手中突然出現的羽毛也是一個謎,打從一開始法伊就給黑鋼一種不爽的氣息,但當時他並不在意這件事;隨著旅途的時間變長,他隱約覺得這個團隊有種奇怪的氛圍,每個人都各懷鬼胎,不然就是心事重重,小櫻記憶喪失還好理解,小狼對羽毛的執著不合理的程度也能說得通,唯獨法伊的態度很古怪;法伊的願望與自己正好相反,他看起來一副滑稽與灑脫的外殼下,在安靜時卻露出深不可測,無法宣洩的情感,黑鋼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東西,但肯定是沉重到想忘記,卻忘不了的過去。

 

櫻之國時,黑鋼在打鬥後忍不住說出不滿,不意外地,法伊裝作不在意地回答,也沒否認自己的說詞,黑鋼自認一直不是那種會糾纏不休的人,如果對方沒有想改變的意思,他也無須多說什麼做什麼,隨時間自然遺忘,但當時無法宣洩的複雜心情變在心中形成一個結,直到現在看見法伊飄渺的神情時,他還是會想起那時在酒吧時,說著「一直等著,等某人帶我走」,流出的沉重卻又有點期望的感慨。

 

即使想著,黑鋼也無法理解自己對法伊抱持什麼想法,他厭惡法伊不要命的行為,也討厭亂叫自己名字的行為,卻他無法忍受他受傷時的痛苦,在思考前就把他從死神前拉回,事後才想起自己成為了一個糾纏不休的人,把他纏在這個世上苟延殘喘。

 

身為月讀的護衛,他可以在一眼中讀懂他人的思緒,用來判斷危險與否,從偽裝的嬌柔花魁中感受到殺氣,在膽小的臣子看出謊言,但僅止於一種感覺,卻無法理解,在少年時父母雙亡後,除了不斷鍛鍊,對情感的聯繫已經斬斷,那些複雜的軟弱情緒是不可以存在的。

 

就如發現以來,想著一些不擅長的事情,還是繞回了原點,唯一能確認的是,他暫時無法放下法伊不管,至少不能放任他在眼下送死。

 

換了三次毛巾,法伊的低燒似乎已經減緩,終於疲勞地陷入沉睡,天邊也逐漸明亮起來,在光線下法伊的金髮照的閃閃發亮,與原本就白皙的膚色融入曙光中,像是個隨時要消失的存在。

 

報時的鼓鐘已經響起,以往此時他們才歸來,因為法伊的傷才回來,既然法伊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,他也不需要繼續待在房內,黑鋼換完最後一次毛巾後順手揉了揉他的金髮,與想像中一樣,觸感良好;臨走前黑鋼請佣人在法伊醒後讓他服藥,順便送上一些容易進食的食物至房內,便離去前往軍屯處。

 

昨晚臨陣逃跑,懲罰應該是逃不掉了,嘛,過去剛被知世撿回去時也少不了這件事。

 

黑鋼靠著彪炳的戰績,在軍中的地位與當初被當成間諜時不可同日而語,也引來一些忌妒的將領關注,昨夜戰場上突然撤退回來的行動正成為藉口,一般來說無故撤退是重罪,應嚴加審判,這群不懷好意的人正磨刀霍霍要陷害時,卻從皇宮傳來夜叉王的訊息,出乎意料,王只是從輕發落,意思一下罰做幾天苦役,這只是最低等的罰則,一群人還來不及露出笑臉,旋即被自己的王掌嘴,在這個國家,只要是王的話便是真理,不得有異議。

 

一群人再怎樣希望判千刀萬剮之罪,也只能咬牙切齒看著黑鋼把今天的苦力-劈完軍屯所有的柴火,以極快的速度完成,甚至才剛敲完中午的鐘而已,反而搬柴的小兵趕不上增加的數目,反而像是在懲罰他們一樣,完成今日的部分後,黑鋼幫法伊討到五天的休養時間(也是因為夜叉王的命令),忽略那從主樓發出的強烈殺氣,逕自離去。

 

回到自宅,迎接的佣人向他報告法伊在中午的的時間已經醒來,只是因為肩傷的原因沒什麼力氣,還在房間休息;聽到法伊醒來時,縱是經歷多次戰爭的他也才放下懸在那的心,不舒服的心情也消散了大半,雖然他早就知道法伊的傷還不至於致命,而且他絕對不是像外表那樣脆弱。

 

盥洗,換掉身上充滿汗味的戎裝後,穿過長廊,來到最內側的房間,拉開緊閉的紙門,法伊正窩在棉被裡,懶洋洋地玩空自己的頭髮,看見黑鋼的身影想要起身,要撐起身體時卻被肩上的疼痛而手軟,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撲去,

 

黑鋼反射性地伸手一撈,剛好把法伊抱在懷裡。

翻過身,盯了一下黑鋼冷硬的臉,像是在確認甚麼。

 

「歡迎回來,黑大人。」模糊像是剛睡醒的語調,無意識自動在黑鋼的懷裡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,過沒多久,黑鋼聽見平穩與綿長的呼吸聲,發現法伊已經入睡了,抓著他的袴(和服的下衣部分),想起身卻被扯的更緊,基於不想對傷者太粗暴的想法,黑鋼無奈下,艱難地拉著法伊躺進被窩中,那人感受到被窩的溫暖蹭了一下,卻仍不肯放開這個人型抱枕,甚至拼命往懷裡鑽,像是小動物一樣。

 

眼看拉不開,就由著他,調整成舒服的姿勢休息,畢竟從戰場回來已經一天左右沒有闔上眼,離下次出征還有幾個時辰,足夠自己回復體力了。

 

入睡前,黑鋼想起剛才法伊用不流利語言迎接他,讓他想起母親在父親歸來時也是說著同樣的話,父親這時才會卸下身上的戾氣,像是一個咒語一樣,不論多麼辛苦的事,只要聽到這句平淡無奇的話時,一切都值得了,

 

黑鋼覺得自己的內心被甚麼東西觸動著,有點難耐卻不難受,如同冬天剛醒喝上一杯熱茶,剛入口時很燙,漸漸從裡到外溫暖著身子,去除身上的寒氣,難道父親當年也是這樣嗎?如果是,他大概可以理解當年父母的感受吧,難以形容卻不討厭。

 

『啊啊,果然是想太多而多愁善感起來了嗎?』帶著這種不討厭的想法,在透過紙門的柔和陽光下一同入睡。

 

心中的結從雜亂無章,不知不覺發現線頭,順著這條線,那一端連接的是甚麼呢?隨著時間,自然揭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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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鋼沒在意自己可能會被判死是因為之前有跟夜叉王有協定,而夜叉王會答應算是一種預言的概念,知道他們對自己有所幫助,所以確保兩人人身安全,條件是黑鋼與法伊要替他賣命

法伊待了4個月,一般的對話不是問題,但僅限於日常(和街坊鄰居學的)

法伊是個渴望幸福的人,但卻害怕失去所以在要觸及時就會克制自己;虛弱時,一般人都會忍不住親近熟悉的人,在法伊潛意識認定黑鋼是強大可靠的,所以才會有點像是撒嬌的感覺w

黑鋼看起來脾氣很糟,但本質上是個挺溫柔的人,雖然嘴上看不出來,只要沒踩破原則就好,

我不覺得他是個喜歡勸人向善的好人,也不是致人於不顧的壞人,大概是理解你,但不贊同你的想法,也不會過度干涉你的決定,法伊是黑鋼一直拉回來,算是黑鋼少數的破例

嘛,夜魔之國真的超好發揮(2人獨處的6個月),甚麼性格都該扒乾淨了,心目中黑法是從這時開始有點察覺,但兩人有各自的理由不說明,直到東京時才挑明(本人心中最帥的告白場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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